澳门新葡亰娱乐场新-官方登录手机版网址 新葡亰娱乐场 常丽与丈夫,常丽总会下意识地做几个深呼吸

常丽与丈夫,常丽总会下意识地做几个深呼吸



  终于等到了约定的日子,常丽打车赶到了纸条上所写的那个地方。下了车,常丽拿出那张紧紧攥着的纸条,纸条早已被手心里的汗水濡湿,变得软塌塌的,阳光斜斜地劈开了常丽的影子,也把她眉梢辟开了深一道浅一道的伤口。她咬着牙,打开了那张让她坐卧不宁的纸条,仔细地比对了一下门牌,纸条上面的每个字都像一支箭,射中她的心窝。没错,就是这里,长乐街18号。

常丽与丈夫,是少年夫妻。

  1. 今年暑假,我到成大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两天一夜。
    第一天开完会后,在成大校园内随兴漫步。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她曾说暑假时可能会回台湾开同学会,
    那么或许她会回高中母校走走吧?
    这个念头刚起,我立刻转身离开成大校园,走出成大校门。
    在街上只走了五分钟,便来到高中母校的校门口。
    高中毕业后,虽然念大学和研究所时常经过母校门口,却从未走进。
    如今终于在毕业20年后,又走进母校。
    今天是星期六,学校不上课,校园里没什么人在走动,很安静。
    想起以前念书时,周休二日尚未实施,星期六还是得上课。
    虽然多放假是好事,但我这些年来常庆幸那时星期六没放假,
    所以跟她通纸条的那段日子,一星期可以有六次来回,而非五次。
    很多楼拆了,原地盖起新的楼,这座待了三年的校园看起来很陌生。
    唯一熟悉的,是高二时上课的那栋楼。
    那栋楼依然是三层,虽然外墙刷了新的颜色,但并未改建。
    夹在各式各样新建大楼之间,这栋楼显得老旧而突兀。
    我缓缓走向它,大约还剩30步距离时,听到一阵笑闹声。
    在好奇心驱使下,我走近声音传来的方向。
    声音是从一楼某间教室传出,我在教室外的走廊停下脚步。
    教室内约有30个人,男女都有。
    虽然多数看来三、四十岁,但看起来像是五十岁的人也有。
    或许是以前毕业的补校学生吧。 教室内的笑闹声突然停止,几秒后传来吉他声。
    讲台上有个女子抱着吉他坐在椅子上自弹自唱。
    唱的是《DonnaDonna》,JoanBaez的歌, 也是她学会弹的第一首西洋歌。
    我微微一惊,偷偷打量这个弹吉他的女子。
    这女子穿着棉布白衬衫、深蓝色牛仔裤,发型简单而清爽,
    是那种脑后打薄的短发。
    虽然看起来已经30多岁,但清秀的脸庞上透着三分稚气。
    我不知道这女子的吉他弹得有多好,但歌声很好听,清亮而干净。
    虽然唱的是英文歌,但咬字和发音都很自然,不会带着奇怪的腔调。
    我听了一会,有些入迷,一直呆立在走廊。
    突然间,我的心跳加速,因为我将这女子和她联想在一起。 会是她吗?
    莫非她们班刚好在今天选择这间教室开同学会? 可能吗?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心脏快从嘴里跳出。 但没多久一桶冷水便从头上浇落。
    一来利用暑假时间开同学会的人很多;
    二来这间教室在一楼,而我高二时上课的教室却在二楼。
    因此我很难想像她会出现在这间教室。
    《DonnaDonna》唱完了,教室内掌声雷动还夹杂着「安可」声。
    女子原本想站起身走下台,却禁不住台下一再鼓噪,只好又坐下。
    坐下的瞬间,女子略转过头,正好与我视线相对。
    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彷佛是说:「欢迎。」 也彷佛是问:「好听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一直站在走廊上似乎也不太礼貌。
    我朝女子点了点头后,便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身后再度传来吉他的旋律和女子的歌声。
    这次是《Jackaroe》,又是JoanBaez的歌。 我不禁停下脚步。
    这女子显然喜欢JoanBaez的歌,跟她一样。
    但如果这女子真的是她,为什么不弹《DiamondsandRust》?
    想通了这点,我顿时觉得失望。
    在心里叹口气后便缓步向前,身后《Jackaroe》的歌声越来越淡。
    Thiscoupletheygotmarried Sowelltheydidagree Thiscoupletheygotmarried
    Sowhynotyouandme Oh,sowhynotyouandme……
    这对恋人后来结成了连理,而且过得幸福美满。
    这对恋人后来结成了连理,为何你我不能? 为何你我不能?
    她说得没错,《Jackaroe》的旋律和歌词,都有一股化不开的悲伤。
    以前听《Jackaroe》时并不觉得悲伤,但现在听来心里却觉得酸。
    「为何你我不能?」 是啊,为什么我和她不能在一起?
    我不想陷入这种感伤的情绪中,便迈开脚步走到楼梯口,
    然后快步爬楼梯到二楼。
    我走进高二时上课的教室,四下看了看,好像有些变,又好像没变。
    经过这么多年,对这间教室最深的印象,就是我的座位所在的位置。
    课桌椅虽然变新了,但仍然是课桌下有空间可充当抽屉的那种桌子。
    我坐在以前的座位,低头一瞥,抽屉空空如也。
    右手下意识往抽屉内掏了掏,这是以前进教室坐下后的第一个动作。
    抽屉内果然没有任何东西,只有淡淡一层灰尘。
    我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小纸条,在纸条上写下:『我可以见你吗?』
    然后轻轻放进抽屉。 虽然有些无聊,但这些年来,我老想这么做。
    开学后上课的学弟看到这纸条时,应该会吓一跳吧。
    他会像我一样,怀疑是鬼吗? 我直起身,轻靠着椅背,看着黑板。
    21年过去了,黑板还是绿色的,却始终叫黑板。 「你好。」
    我闻声转头,刚刚以吉他自弹自唱《DonnaDonna》的女子,
    正站在教室门口,她的吉他背在左肩。
    我有些惊讶,但还是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是我的母校。」她说。
    『喔。』我说。 「你不觉得讶异吗?」她说,「一个女生从男校毕业?」
    『这也是我的母校。』我说,『所以我知道这里晚上有补校,而补校
    有收女学生。』 「原来我们是校友。」她笑了笑。
    『你们是在开同学会吧?』我问。 「是呀。」她说。 『同学会结束了?』
    「还没。」她说,「我只是溜上来一下,想在这间教室弹一首歌。」
    『弹一首歌?』 「嗯。」她点点头。
    她缓缓走进教室,四处打量一番,像我刚刚走进教室的反应一样。
    「刚刚那间教室,是我高三时的教室。」她说,「由于我们补校学生
    从没见过下午时分的校园,便选在教室开同学会。」
    『同学会的气氛很热烈,你们班上同学的感情一定很好。』
    「是呀。不过如果让我选,我会选这间教室开同学会。」 『为什么?』
    「这间教室,是我高二时所待的教室。」她边漫步,边说:
    「我对这间教室的感情很深。」 『我高二时也在这间教室上课。』我说。
    「哦?」她楞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真巧。」
    她在离我三步远的距离停下脚步。 「我可以坐你现在坐的椅子吗?」她问。
    『喔?』我有点吃惊,站起身离开座位两步,『请坐。』
    她将吉他从左肩卸下,随手摆在身旁的课桌上,然后走近我的座位。
    「谢谢。」她坐下后说,「我高二时就坐在这个位置上课。」
    我原本想说:我也是。 但不知怎的,竟然有些紧张,说不出话来。
    『你的吉他弹得很好。』定了定心神后,我说。
    「谢谢。」她说,「弹吉他是我念高中时的习惯,也是兴趣。」
    『我高中时的习惯是念书,兴趣也是念书。』
    「你讲话的语气,很像我高二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她微微一笑,
    「我就是想在这间教室、坐在这个位置,为那个朋友弹首歌。」
    她右手轻轻抚摸桌面,缓缓的,如释重负般,呼出一口气。
    略抬起头看了看黑板,仰头看看天花板,再转头看看四周的墙。
    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抽屉。
    她突然像是受到惊吓一样弓起身,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停顿了几秒后,她伸手把抽屉内我刚写的纸条拿出来。
    她看了纸条一眼,随即抬头注视着我。
    『那是我写的。』我说,『念高二时,每天早上都可以在抽屉里发现
    有人写纸条给我,而我也会在那张纸条上写些字,再放回抽屉。』
    「应该是跟你同一个座位的补校学生写的。」她说。
    『你猜对了。』我说,『但我刚开始还以为是鬼吓我呢?』
    「那是因为你笨。」她笑了笑,「是你自己把补校学生当成鬼的。」
    『只怪我抽屉不收拾干净。』我也笑了笑,『活该被吓。』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
    「你知道吗?我念高二时,每天傍晚匆忙进教室后所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坐在座位上写纸条,写完后放进抽屉。」
    『我……』我突然结巴,接不下话。过了一会,才勉强说出: 『我现在知道了。』
    「就在这间教室,我认识了一个没公德心、低级无聊的高中男生。」
    『真巧。』我说,『我也在这间教室认识了一个心地善良、清新脱俗
    的补校女生。』 「可以跟你借枝笔吗?」她问。 我将笔递给她,她伸手接过。
    她在那张小纸条上写了几个字,再将纸条递给我。
    纸条上在『我可以见你吗?』下面,有一列笔直的字: 「我也想见你。」
    我们互相注视着,彼此的视线都没离开,像正凝望着过去的青春。
    虽然只有十几秒钟,却像逝去的21年那样漫长。
    视线变得有点模糊时,我首先打破沉默,说: 『这间教室好像没变。』
    「教室是没什么变,但窗外的景色变了很多。」她看了一眼窗外。
    抽屉内的时空或许停留在当年,但窗外的世界却不断前进与改变。
    『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说。
    「应该是: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擦肩而过。」
    她笑了笑,「你多加了两个『的』。」
    『不好意思。』我也笑了笑,『这是自从高二某次写一万字作文后,
    所养成的坏习惯。』 「看来那次作文,对你的影响很大。」
    『没错。』我点点头,『我现在写文章会到处加“的”混字数。』
    「你太dirty了。」她笑了起来,略显稚气的脸庞更年轻了。
    『不过如果没有那次作文,我便不会认识那位心地善良、清新脱俗的
    补校女生了。』
    「如果没认识那位女学生,你现在恐怕还是没公德心、低级无聊。」
    『应该是吧。』 「那你认为,我们前辈子共回眸了几次?」
    『详细数字不知道,但已经确定超过五百次。』
    我们相视而笑,能够擦肩而过就不枉前世的回眸了。
    「想听《DiamondsandRust》吗?」她说。
    『这得回眸一千次以上呢。』我说,『难怪我这辈子脖子老觉得酸,
    一定是前世回眸太多次。』 「那你听完后,会痛哭流涕吗?」
    『一定会。』我笑了笑,『跟听到某人的冷笑话一样。』
    她站起身,走到刚刚摆放吉他的桌边,拉开吉他封套取出吉他。
    我突然发现她的吉他封套上吊着两颗红,仔细一看,是相思豆。
    她顺着我的视线也看到那两颗红,便笑说:
    「你真会捡。都过了21年了,这两颗豆子还是那么红。」
    我的记忆瞬间回到21年前台风天的校门口。
    耳边彷佛响起当时的狂风怒号,浑身也有湿透的错觉。
    等我回过神,她已调好背带,将吉他背在身前,顺势坐在课桌上。
    「好多年没弹这首歌了。」她说,「如果弹错可别笑我。」
    『你忘了我根本不会乐器吗?你弹错了我也不知道。』我笑了笑,
    『你只要小心吉他的弦,可能会断喔。』
    「嗯,因为你是英雄。」她笑得很开心,「所以我会小心的。」
    然后她收起笑声,低下头,试弹了几个和弦。
    「我准备好了。」她抬起头问,「你准备好了吗?」
    『嗯。』我做了个深呼吸后,点了点头。
    但当她的手指在吉他弦上划下第一道弧线时,我突然很激动。
    21年了,时间虽然像《Riverofnoreturn》所唱的那样永不回头,
    但我依然清楚记得她在纸条上告诉我《DiamondsandRust》的故事。
    《DiamondsandRust》的吉他前奏约30秒,晚了21年的30秒。
    前奏还在流转,她还没开口唱歌前,我已经感觉到眼角的湿润。
    「Well,I’llbedamned……Herecomesyourghostagain……」
    她才唱第一句,我的泪水便在眼眶内不安分地蠢动,差点夺眶而出。
    她唱歌时的神情很平和,看不出任何波动,直到唱到那句:
    「FortyyearsagoIboughtyousomecufflinks……」时, 她脸上才露出微笑。
    而我始终藉着深呼吸来平息内心的波涛。 「Yes,Iloveyoudearly
    Andifyou’reofferingmediamondsandrust I’vealreadypaid……」
    吉他的旋律渐歇,然后完全静止。 她眼里闪着泪光,脸上却洋溢着淡淡的满足。
    我也觉得满足,尤其是眼眶内的水分早已饱满。
    「快上课了。」她看了看阳光射来的方向,轻轻地说。
    『已经下课一会了。』我也看了一眼阳光射来的方向。
    而黄昏的阳光,正斜斜的洒进抽屉,抽屉内透出一股温暖的金黄。 ~TheEnd~

图片 1

图片 2

  常丽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偌大的院子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儿,正值花期,这些花儿开得姹紫嫣红,院子里飘荡着一股诱人的花香。常丽不由地蹙了一下眉头,径直往屋子里走去,她现在可没心思欣赏这些花花草草。

常丽本想与丈夫恩恩爱爱地过完这一生,可日子过久了,感情变得愈来愈淡。

在命中注定的那个午后,姑娘遇见了情郎。

0907

  正准备举手敲门之时,常丽又犹豫了,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屋子里的人,更不知道自己能否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一想起纸条上的字,常丽立刻有了底气,她把心一横,敲响了房门。

常丽虽努力的维持这段感情,丈夫冰冷的眼神却从未改变。

当一个衣着朴素样子却有些狼狈的男子出现的时候,姑娘恰好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她确实是没有目的地的,不知去往何方,不知去向何处。

清晨些许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渗透出来,刘久半眯着眼睛,背靠着墙壁,他的头时不时的往后仰,他显然还没有从睡眠状态中完全的复苏。

  敲了半天无人应答,常丽便自作主张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屋子里没有人,这让常丽原本紧绷着的神经得到了一些舒缓,激动的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抚着胸口,做了几个深呼吸,每次激动紧张的时候,常丽总会下意识地做几个深呼吸。

一天温暖的下午,丈夫去了自家的油菜花田,常丽打算把家里打扫一遍,再为丈夫做一桌好菜。丈夫已经许久没有尝到她的手艺,她想给丈夫一个惊喜。

但她的心情又是激动不安的,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处,耳边传来路旁摊贩嘈杂的叫卖声以及偶尔因为谈不拢而引起的争吵,不远处风尘女子身上恶俗的脂粉味掺杂着恩客们烈日下散发出的汗臭味飘了过来,引得姑娘眉头微蹙,轻咬着嘴唇,刻意从另一条街巷拐了过去。

“叮铃铃,叮铃铃。”他摆放在床头的闹钟突然响起。刘久就像得到命令一般,整个人从床上弹跳而起。

  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常丽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她现在是一种什么心理,紧张?激动?抑或是愤恨?来不及多想,屋子的主人已经进来了。

日落西山,常丽已经做完了家务,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一桌好菜,她仿佛看到丈夫微笑的脸。想到深爱的丈夫,她也笑了。

于是,姑娘看见了一脸惊讶的他。男子恰好从这条街的另一个方向走来,他同样漫无目的,不知去往何方,不知去向何处。见到她,男子慌乱而飞快地拍了拍衣服上一路走来沾染的风尘,却看见了女子掩嘴“噗嗤”一笑。

“该死,该死,又晚了,又晚了,今天可是面试的日子啊。”他匆忙的把昨天晚上自己女朋友准备好的衣服穿搭在身上,然后随手提着昨天准备好的黑色公文包,顾不得刷牙洗脸之类的匆忙的打开房门,疾步的冲了出去。

图片 3

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的,她拿着遥控器,不知道该看什么频道。丈夫不喜欢吵闹,本来每晚爱看综艺节目的她只得早早入睡。

很快两个人走到了近前,男子略歪着身仰头看了看身后那道高不可攀的山岭,嘴角微微翘起,古人诚不欺他,村里的传说果然是真的啊!

“嘭。”大门被他狠狠的关上。

  果然是个美女。常丽冷冷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确实很漂亮,尤其是那双眸子,闪着熠熠的光,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而从她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清纯却让常丽深深迷惑,这个大眼睛姑娘,会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人吗?

“啊…书房还没有收拾…”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拿着抹布和水桶进了丈夫的书房。但她忘了,丈夫警告过她,不准进去。

“姑娘,可否借问此处是哪里?”男子彬彬有礼地向她发问,这倒不是什么借口,他确实对这里一无所知。

在他刚走到楼梯道,一张白色的纸条,轻轻的飘落到他的头上。

  “您就是‘驿花’吧?”大眼睛姑娘热情地冲常丽问道,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常丽微微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只是心里的迷雾更重了:她没见过‘驿花’?难道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大眼睛姑娘似乎没有注意到常丽的表情,她拉过一张椅子,让常丽坐下。然后,又忙着给常丽沏茶。常丽静静地看着大眼睛姑娘忙碌,她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等着姑娘为她解开谜底。

她的手指轻轻扫过每一本书,这些都是她与丈夫的回忆,年轻时的点点滴滴。她温柔的看着这些书。突然,一本硬皮本突兀的塞在书堆里,像一群高个子中站了个矮子,她从未见过这本册子。

“此地唤作岭北,属于闽越王朝统理,不知公子意欲去往何方?”这位姑娘也是知书达理,她瞥见眼前男人手上的伤痕,却没有鲁莽发问,他双手上满是血丝,虽然清洗过,依旧触目惊心,然而姑娘却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般。

他用手把自己头上的那张白色的纸条抓起,然后有点恼怒的向楼道的上面看去——一个白色的人形身影出现在刘久的视野之中。

  大眼睛姑娘坐下后,激动地握着常丽的手说:“今天终于见到您了,谢谢您这几年来对我的资助。要是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大眼睛姑娘说着,掏出了一个笔记本,接着说,“这是您让我找的几个贫困山区学生的名单,我先替他们谢谢您了。不过,您放心,以后我会和您并肩作战,还有您资助的其他几个同学,他们也要毕业了。我们一起去帮助更多的需要帮助的人。”大眼睛姑娘说完,脸上露出了自信满足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抽出,封面是一句英文,“my
love”,这是丈夫的字。她喜欢看丈夫写给她的情书,在丈夫出远门的时候,几页薄薄的情书就是她对丈夫的思念。

“我啊,”男人苦笑了一声,他回首看了看身后那道山岭,目光悠远却又庆幸,“我说我是从岭的那一侧刚爬过来的,你信吗?”

“靠,还有没有公德心啊,一大早就扔垃圾到楼下。”

  原来是这么个约定呀!一刹那,常丽感觉到了自己心灵的颤动,她听到了自己内心的猜疑轰然倒塌的声音。她的眼角慢慢濡湿了,泪水不知不觉地顺着脸颊化作了两条清亮的小溪。站在院子里那一大片花丛中,常丽悄悄地把那张从老公笔记本里发现的纸条撕碎,埋进了土里。她深吸了一口芳香的空气,对着天空喃喃自语:老公,你在天堂安心吧,你未了的约定,我会替你去完成,用一辈子的时间!

她翻开册子,第一张是一个大眼睛女孩的照片,丹凤眼,柳叶眉,樱桃嘴,梳着时髦的发型,穿着靓丽的衣裙。她用指腹摸着照片上女孩的脸,又缩回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曾经滑嫩的肌肤被粗糙取代,眼角横着几丝皱纹。她也是个爱美的女人,但为了丈夫,为了家庭,她还是失去了美丽。

“我信。”姑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道荒岭,横绝在这天地间,是那样的高,以至于不可逾越。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她今天心情好,也许是因为阳光照在男子的脸上显得那么干净,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

显然上面类型生物并不想搭理愤怒中的刘久,在刘久抬头的一瞬间,他消失在楼道之中。

一页一页,都是那个大眼睛的女孩,每一页,都是不同的美。她的心里隐隐猜到这个女孩的身份,厚厚的册子才看了一小半就被她塞回书架。

“啊?”反倒是男人对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表现得有些窘迫,他转过头恰好迎上了女子的目光,她眸子清澈,没有一丝作假。

刘久松开手掌,但是白色的纸条就像被涂抹了一层万能胶,死死的黏在刘久的掌心之中——怎么也甩不开。

失魂落魄的回到客厅,她瘫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甚至让她感到温暖,她呆呆的盯着大门,仿佛下一秒丈夫就会推门而入。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目光交接刹那,女子很快将目光移开,一面说道:“这么说,你不知要去哪儿?”

刘久只好把自己的公文包扔到一旁,用手拉扯黏在自己手心的白色纸条。

过了许久,整点的钟声使她回过了神,“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人却走到了玄关穿上了鞋子。

“本来,”男子也察觉到失了礼,忙把目光移向了别处,心里却升起一丝失落,但还是答道:“我是想要越过那道岭,去往世界的中心,去寻找百花开放的天堂的。”

但是白色的纸条就像在刘久的掌心中生根一样,无论刘久用什么方法,也不能把纸条剥离。

常丽举着手电筒,往油菜花田走去,金色的花朵迎风起舞,还有夏蝉的嘶鸣。她又走了几步,一个女人愉悦的呻吟传入她的耳膜。她关掉手电筒,蹑手蹑脚的走进花田,一男一女在这美妙的夜晚,做着美妙的事。在女人身上驰骋的,果然是常丽的丈夫,他看向女人的目光,是常丽没有见过的。

“那你找到了吗?”女子闻言不由有些好奇。但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说了本来,又哪有那么快找到。想到这里女子不由有些尴尬,但被她用浅笑很好地掩盖住了。

刘久从裤带中拿出手机,淡白色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有点目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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