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亰娱乐场新-官方登录手机版网址 新葡亰娱乐场 长大后那些拧不开瓶盖的女生会得到男生的注意一样,村里人还都说小叔儿和小婶儿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长大后那些拧不开瓶盖的女生会得到男生的注意一样,村里人还都说小叔儿和小婶儿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他摇摇头,笑了笑说:等毕业,你会突然发现时间不够用。这玩意儿会一步步紧逼着你,压在肩头的“责任”两字也会越来越重,你现在还没法理解。

最后小婶儿娘家人觉得一个女人老待在娘家不行,总得嫁人才好,于是多方物色,最终还是将小婶儿给嫁出去了。对方是一个中年丧妻的老实手艺人,虽不比小叔儿帅,但人家从不打老婆,就冲这点小婶儿点头同意了。

前几天妈打电话说:“你小叔快不行了,你有个心理准备,到时候看,是不是把工作安排一下,回来送送他。”不知为什么写到这里,我竟泣不成声。人的情感真的好复杂啊。

我是她的朋友,心疼这样的她,不管怎样她终究还是个女孩子。

  我说,小叔,小婶儿既然明白对你说了,你就完全没必要担心。

过完年他俩一商量还得去打工。因为他们觉得在家始终赚不了钱,只有在外地才能想办法挣到一些钱。于是第二次出门。

后来我小婶托人找关系,帮小叔联系过很多工作,总是做不长久。所以更多时候他是在家做宅男,窝在屋里看书,没事跟街坊四邻扯扯闲篇。我小婶本来有个什么单位画图纸的工作,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不干了,是不是也下岗了,我记不清了。小婶是个爱交朋友的人,各色朋友很多,不知哪个朋友后来帮她找了药厂的工作,就一直干到了退休。有一份在外的工作,小婶接触到的人自然比小叔多很多,朋友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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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婶儿说,你哭什么呀,真没出息!

亲人们忙托人给小叔儿带信,叫他赶紧回来。让他回来向婶儿陪不是,并保证不动手,可是小叔儿根本不回来,他认为男人打老婆不犯法,叫亲人们别掺和,并且绝不答应离婚。

就这样折腾了很多年,小婶终于忍受不下去了,在我上研究生的时候,收到了他们要离婚的消息。家里人纷纷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说和,我能怎么样,我远在千里之外。而且在我认为,他们早该离了。早已经不是同路人了,夫妻不同路不打紧,关键他们早已不同心了,何必勉强呢。在各方压力下,我还是给小婶打了电话,我心都是向着她的,又怎么能说服她。他们还是离婚了。

其实啊,生活中肯定会有这样的一部分人她们被称作“女汉子”,所以使所有人忘了她们也是个女生,也有脆弱的一面。她们比那些拧不开瓶盖的女生更需要大家的关怀,正因为她们怕麻烦别人才尽可能自己完成任务,她们有一颗替别人着想的心,她们才是那些该被疼爱的女子…

  那时我还在高中,小叔走后,只能偶尔听到他一点儿消息。一年半后我上大学,和小叔一个城市。去学校报到那晚,小叔带我去银松路吃大虾,蒜蓉油焖各点一盆儿,两打罐装啤酒,喝到微醺。

离婚后的小叔儿,也没看出有多大的伤心难过,继续去外面打工,心里笃定小婶会回心转意的。小婶儿倒真是没出去就在娘家待着,她娘家也离我们村子不远,她也可以经常照顾到儿子,似乎也在等什么。但又过了两年,小叔儿并没有任何行动。

后来,他就开始谈恋爱,结婚。娶回来一个好漂亮的小婶婶,长的像李玲玉一样,我觉着。我小叔也很帅的,你如果对帅没定义的话,还拿明星来对照吧,他很像柳云龙,就是那个爱拍谍战片的演员加导演。我小婶是个性格开朗孩子气的人,孩子气是我妈我姑我奶奶他们总这么说她。进了我家门后很快就跟我打成了一片,家里人都认为我是我家跟我婶儿关系最好的,好过了我小叔。没几年他们生了一个宝宝,就是我弟,长得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宝宝。好漂亮,大大的眼睛,白白胖胖的脸蛋。长大一点,到了四五岁,特别像乌龙院里的释小龙。小时候他很喜欢画画,把我家的白墙画的乱七八糟。上小学后,小婶给他报了班,学画画。好像是先从素描开始的,画的画还得到了班上女孩子的喜欢,请求赠画呢。小时候我总带着他,就像他的亲姐姐一样。现在也因为时间、距离、或什么的跟我渐渐生分了些。现在弟弟也很帅,但除了帅,就所剩不多了。

愿有人会懂她所有的不安

  我有一个大我六岁的小叔,急性子,死脑筋,非典型理工男,偶然性段子手。要么不说话,要么一说话能把你气个半死。

文/冬日暖扬

周六正在跟俩孩子讲The wheels on the
bus,接到我妈的电话:“你小叔走了。你离得那么远,又带着俩孩子,回来太麻烦了,你姑他们说你就别回来了吧。”“哦。”放下电话,我沉默良久,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让我呼吸不畅。关于小叔记忆的洪流冲破时间的堤坝倾泻入我的脑海,那些记忆的片段,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不停闪现。整理好情绪,叫回旁边嬉闹的两个孩子,继续讲绘本。

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就像小孩子会因为哭闹而得到自己想吃的糖果,长大后那些拧不开瓶盖的女生会得到男生的注意一样。

  在心里彼此换个位置,多一点儿耐心和谅解。

这样一来工资就真高了不少,两人都很高兴,觉得生话有奔头了。一开始小叔儿还对小婶儿蛮好的,后来渐渐地觉得手里有钱了,小婶儿也没他挣的钱多,他自觉要高过小婶儿一等,就经常变着法的支使小婶儿,对她呼来喝去的,更有甚者居然当着小婶儿的面和小服务员调情。

看着弟弟跟小婶更亲,小叔跟小婶展开了争夺弟弟的战斗。不知小叔跟弟弟说了什么,他开始疏远他妈。后来甚至跟他妈断绝联系,不接他妈电话,他妈给他联系的工作他不去做。天天跟他爸宅在家里打游戏,很少出门。这父子俩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狭隘。

不要以为她们不会哭泣,其实深夜才是她们的天堂,愿以后的日子会有人懂得她们的所有不安…

  总有一段路哭着笑着走完,总有几个夜晚只有孤独相伴。总有一段幸福天黑的总是太早,总有一段爱恨日落前一笔勾销。

记得小叔儿结婚的时候,村里人还都说小叔儿和小婶儿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婚后的日子他俩过的也是挺好的,不久就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宝贝小儿子。

小婶朋友多,又爱玩,经常不在家。小叔是个宅男,经常不出门,小婶带也带不出去。矛盾在他们之间慢慢生根,发芽,生长,枝叶茂盛。小叔总在责怪小婶不着家,不管孩子,小叔好像也没管太多,奶奶管的还多些。小叔看到小婶跟别的男的接触,先是表示不满,然后经常吵架,发展到后来动手打人。曾经有几次,小叔还把小婶关在阳台,阳台门锁上,不让她出来。当时我觉着,无聊的生活已经让小叔失去理智,小叔有点疯了。其实他是懦弱,不自信,同时不相信别人。我总是在想读那么多书,为什么没能对他又什么正面的影响呢?故事会里的故事只能当作消遣,不能当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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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笑,说:算是吧,其实对工作我很努力,尽量做到最好,只是觉得没有出息,短时间内看不见希望。谈创业没经验又没资本,不知道如何下手,畏首畏尾,所以越过越迷茫,越过越心急,想辞职又担心下一份工作还是浪费时间。

他们寻着老乡们的足迹奔到了广东,他们满心满眼的想着很快就能挣得到大把的钞票。可是他们俩要学历没学历,要技能没技能,只能在外面颠沛流离,到了年底想回家连车旅费都没有凑够。又想回家,又不敢回家,那可真是一种煎熬,不过最终他们还是拗不过对家的想念,借了些路费都回来了。

关于我小叔的记忆是从一身绿军装开始的。推算起来我那时应该只有三四岁吧。小叔不知从哪里回来,听说是个挺远的地方,带回来好多好吃的好玩的,看见我就亲昵地把我抱在怀里,让我坐在他的腿上,给我吃的玩的,给我讲有趣的故事。记忆中我们笑得都好开心。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不穿那身绿衣服了,也总能在家里看到他了。他复员了。他被分派到我们当地的棉纺厂,国有企业,在当时应该算体面吧。

这么多年的友谊,我没见过她哭或许可以说她从未让我见到她哭的样子。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她自己扛着,心里难过自己挺着。她说她不会和别人说她的难过,因为情绪会传染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负情绪而影响到别人的心情。她不愿意和别人说心里的不开心,她怕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别人又不理解,又担心会出现别人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尴尬,后来她就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而所有人都以为她一直那样快乐………

  大三下半年,小叔终于辞职,他和别人合作在汉正街附近租了个小小的门面,开了个简陋的广告屋,帮别人设计店招宣传单之类的东西。

今年国庆节我回老家,碰到了堂屋的小叔儿。小叔儿今年好象有50多了吧?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我原以为他是回来度假的,结果一聊才知道他已经在家待了一年多了。

小叔经常和我讨论很多话题,天文、地理、历史等等。特别是历史人物轶事,还有就是所谓的野史。小时候我小叔在我心目中的人设是个博学多才的人,现在看来他是那么的狭隘和愚蠢!读那么多书,竟开导不了自己。

凡事都有对立面,生活中有拧不开瓶盖的小女子,也有和男孩子一样扛水桶的女汉子。往往被人关注的就是那些拧不开瓶盖的小女子,因为她们善于求助,男生们又有这样的保护欲,所以很愿意去帮助她们。

  两人开始了异地恋。

我问他为什么不去工作?他说大奶奶需要人照顾,大堂叔每月付他工资让他负责在家照顾大奶奶。我问付多少工资?他说一个月一千五。听他这样一说,我愣在风中无语了。

大概是在上个世纪90年前后吧,大批国企改制,迎来了有史以来的最大的一批下岗职工,我小叔就是其中的一员。

然而,我身边的却都是那种可以像男生一样扛水桶的“女汉子”。为什么我会在“女汉子”上加双引号?因为作为她们的朋友我了解真实的她们,她们可以像男生一样扛水桶,她们也可以像男生一样摔伤了丝毫不在意,她们还可以像男生一样在操场上进行五千米的比赛,所有班级里的男生们可以和她称兄道弟,把她们当兄弟…所以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当班级轮到那些“拧不开瓶盖的女生”抬水桶的时候会有男生主动帮忙,而当那些“女汉子们”抬水的时候那些男生会在一旁喊××加油…

  他的空间里,还有一条有意思的说说:我的汗水似清泉,但只为你一个人解渴,为一群人解渴的,那是农夫山泉。我的热情似火炉,但只温暖你一个人,温暖一屋子人的,那是中央空调。

小叔儿开始也堵着气不理会他们娘俩,后来耐不住大家的极力规劝,才去岳母家接回来了小婶儿。小婶儿在娘家也听了母亲的劝,心里也原谅了小叔儿,决心回家跟他好好过日子。

不知是因为时间,距离,还是因为某个人,或某些事,不知从何时起,我跟小叔日渐生疏了。曾几何时,我们是那么的亲密呢。在我爸这辈人中,我跟小叔最亲;在我这辈人中,我小叔跟我最亲。亲人去世应该是个沉痛的事情。伤心我是有的,但不能称得上沉痛。在我认为,死,对他来说已然是一种解脱,小叔自己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听我妈说,走的那个晚上,前半夜一直在痛苦的吼叫,据说癌症晚期的疼是常人无法体会的。凌晨的时候不叫了,说想他娘了,就没再动了。

她会说“我不喜欢麻烦别人,那样会讨人嫌的,而且这么长的时间我都已经习惯了。小时候就离开父母去外面上学,生活上都是自己打理,学习上也一直普普通通,高考后的志愿,学校,还有城市也都是自己选的,曾经想过咨询下父母或朋友,后来意识到我的我曾以为什么都知道的父母只是一个生活在农村的普通农民,他们不了解现在的社会需要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工作好就业,他们最看好的职业就是人民教师和医生。可以说从小到大真的习惯了自己一个扛下所有…”

  一种由于种种原因自卑内向,单纯羞涩,一把年纪了还没碰过女孩儿的手,说句话伦家就脸红。一种阳光开朗,逗比幽默,笑起来又有点儿小腼腆。还有一种智商高,情商为负数,经常一句话能把你憋出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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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他们短时间内住隔壁,每次回家,去看他们,我都是呆在我婶儿那跟她说个不停,弟弟也会跟我混在一起,现在想想这些场景,对于隔壁的叔叔都是刺激,都是某种伤害吧。后来他们住的远了,分别住在我们那儿不同的小区。弟弟跟着小叔住,却经常跑到他妈那儿去,小时候弟弟跟她妈很亲,也很活泼可爱,特别爱跟人打交道。自从他们开始经常吵架后,弟弟的性格在慢慢发生着变化。学习成绩也不好,高中毕业后,就去当兵了,从此画画的特长就放弃了。嫌当兵太苦,三年后就复员回家了。

可是啊时间久了,就有人忘了她也是个女生,她也会难过不开心有小脾气。觉得她什么都可以做好不用任何人的帮助,而她呢又是那种不愿意向别人求助的女生。有时候我看她一个人在做一件十分辛苦的事的时候,我会问她:“为什么不让别人来帮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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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触碰到了做妻子的底线了,小婶儿当晚就和小叔儿和大吵起来。小叔儿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被闹得烦了,越瞅小婶儿越眼烦,随时频临着爆发。那时小婶儿正在火头上哪能说停火就停火,继续发泄着,小叔儿冲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接把小婶儿打成重伤,修养了好久。

今年过年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回家。年初一,我就一个一个长辈打电话回去拜年,听着电话里小叔有气无力的声音,我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明明暑假时,他刚做完手术时,看到他还好好的,甚至看着比没手术之前气色还好,当时以为他没事了。不知什么原因,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把他摧残成这个样子。病魔好可怕!可明明当时前后脚患病的二姑,暑假时看着那么的孱弱,如今听起来却是精神抖擞的。真是搞不懂。听我妈说,他拒绝治疗,才会到了这个地步的。不知他是不舍得花钱,还是觉得花钱也没用,白白浪费了,所以才不配合医院治疗的。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家里不缺钱的,只是我弟和他媳妇都没工作。是想把钱留给他们吗?

  小婶儿一听自己也哭了,把头埋在小叔胸口,说:猪头,你出去奋斗吧,我等你回来娶我。

小婶儿再婚了,小叔儿更是常年飘泊在外不回家,工作换了一份又一份,手里的钞票也跟着越来越少,甚至于连养儿子都困难了。亲人们也想让他再婚,可他美名在外,谁家姑娘只要是听到是他,都唯恐避之不及,更别提说是要跟他结婚了。无计可施的亲人们也只能对小叔儿放之任之了。

我奶奶生了7个孩子,不知在那个年代,她算不算是英雄母亲。听我大姑说老大是个男孩两岁之前就夭折了。我奶奶很会生孩子,都是间生,就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的生。现在老大是我大姑,我爸是老二,我二姑是老三,我二叔是老四,我小姑是老五,最小的就是我小叔了。因为他最小,我奶奶给予了他最多的溺爱,最多的保护和最多的偏袒。在我看来,这些是造成我小叔悲剧人生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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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是那次国庆节回老家碰到小叔儿,我还真不知他会潦倒到如此地步。看着他离开我家时的背影,我挺难过的——觉得他特别可怜,但更觉他特别可恨,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放下打给小叔的电话,我把电话打给了小婶。有好多年我没跟她电话拜年了,不是发微信,就是回家亲自去她家里坐坐。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给她打这个电话,就是下意识地想打。豆豆(我弟的小名)媳妇就要生了,我也有点不放心,他们都还是孩子。我没有劝小婶等豆豆孩子生了,去帮忙看看。小婶自己说年前朋友就约她过年一起出去玩呢,她拒绝了。这几年她一个人,每到过年就会有朋友约她天南海北的游玩,她很多朋友真是够朋友,这点我很羡慕。她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她等着给豆豆看孩子呢。我也无需多说什么了。

  但他们的点滴像是一面镜子,每当困难时,总能提醒我坚持。

乡亲们都来劝解——让他们冷静下来,小两口日子还长着呢,今年不行不代表明年不行,先过了年再说。但他俩哪有肯听的,都不依不饶的,小婶儿负气独自抱了儿子回娘家去了。

小叔很爱看书,我爸也爱看书,多是武侠小说,他们这一爱好对我影响很大,到现在我都对书有很强烈的亲近感。小叔除了爱看武侠,还爱看故事会,那时很多人都爱看故事会,我也爱看。故事会是当时非常畅销的一个杂志,16开本的,薄薄的一本,里面尽是些好看离奇的故事。现在要是能翻出一两本,就是古董了。下岗回家后,感觉小叔,有一阵子就是寄情书海。

  我说,哎,你才出来一年半,还多的是时间。

大过年的家家喜迎新春,唯他们无心过年。小叔儿借题发挥,把一股子怨气全发泄给了小婶儿。开始他们只是争吵着相互埋怨,后来演变为大打出手,小婶儿自是打不过小叔儿,被打得遍体鳞伤哭得呼天抢地,好好的新年被他们折腾得鸡飞狗跳。

弟弟也已经结婚,就在前不久刚刚生了孩子,可是他们夫妻俩却没有生活来源。本来弟妹是又工作的,生了孩子也就失业了。

  时间会证明,总会有一个男孩子,不找借口,不说谎话,不会编故事。无论他是清爽的泉水,还是温暖的火炉,永远只为你准备着。也会有一个女孩儿耗尽青春,只为等待一个你。

那时候乡亲们在村子里挣不到钱,就都跟着那股打工热潮,去外面捞金去了。小叔儿和小婶儿把可爱的儿子留在家里,交给大奶奶照顾也出门挣钱去了。

就这样他们父子俩跟我小婶几乎断绝了来往,我小婶也不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自己一个人也玩的开心。

  他认真想很久,说:我随时都想,但,我担心那一天会有些晚,可能会有变故。

小婶儿心死了,在家呆没多久,又只身外出了,只是去了哪儿我们都不清楚,也根本没去小叔儿那里。过了两年半左右小婶儿又回来了,只是她这次回来是和小叔儿领离婚证的,这回不论小叔儿怎么不同意都没用,因为法院宣判他们俩己经离婚。

我不想写了,小叔,我怎么会有点儿想你了呢?你那么蠢!你现在在那边见到奶奶了吗?你们在那边好好的。

  我说,咋了,这不像你啊?

这一次叔婶儿没有去工厂上班,改为在私人的店里打工。他俩找了一家餐馆给餐馆打零工。小叔儿本就喜欢炒菜做饭,只要手头上活一做完,就跟着老板学习做菜。时间一长老板觉得他还行,就让他顶个空缺做了个厨师。

直到去年,收到我小叔生病的消息,同时我家得类似病的还有我二姑。我小婶去医院看小叔,想看他需不需要照顾,小叔却倔强的把头转向一边,我小婶在病房里对着他的背,坐了许久,默默走了。他们还是彼此了解的,但却不能相互靠近。有些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的无解。出院后,小叔搬去跟豆豆两口子住在一起,方便照顾。后来因为儿媳妇怀孕,小叔怕传染给她,就又搬回去自己住了。其实,他这病到了这时候已经不会传染了。

  在我印象中,小叔和小婶儿第一次闹矛盾是在我大二的时候。

还没到过年小婶儿就一个人提前回来了,我们都被吓了一跳,这还是小婶儿吗——但凡她身上看得见的地方都是擦着碘酒的伤痕,看得我们都心痛。只要亲人们一问,小婶儿就眼泪啪啪往下掉,哽声说坚决不过了,一定要离婚。说实话我们也是痛恨小叔儿的,恨他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珍惜,老动手,但我们都不同意他们俩离婚。

有段时间,小叔在我们村的物业做事情,认识了一个女的,天天厮混在一起。总是在外面跟别人说,那女的对他多好多好。外人总是能看到他俩亲密的身影,行事很是高调。在我印象中小叔是个健谈但有点腼腆的人,每每说到什么不好意思的,就会憨笑着挠头。听我妈说那女的长的好丑。我妈说,那既然这么好,就结婚吧。不,人家偏不,还总在试探我小婶的反应。那时他们也都将近半百的人了,都还单着。我那些姑们(我奶奶已经去世了),看着这情形,感觉我婶儿这么多年没改嫁,是不是他们还有复婚的希望。又来让我妈去游说,我妈就让我去跟我婶儿说。我才不干这事呢,事隔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小婶不改嫁是因为,她不想再嫁,她受够了那么多年在围城中的忍耐,她更喜欢城外自由的空气。

  我有点惊讶,说,原来你什么都懂,过去我一直以为你情商低。

看我小婶没反应,小叔和那个女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就无声无息的没了关系。同时也辞去了物业的工作,对外人说的是,他太帅,爱招女的,就不在外面惹事了。就又做回他的宅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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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我以为他准备吟诗,结果这货严肃地说:我比较担心,万一46亿年后,太阳真变成红巨星吞噬了地球,人类的文明彻底消失,你和我都不在了,这是一种多么莫大的悲哀啊?

  我说,好吧,小叔你赢了。

  他沉默一会儿,长长地叹一口气。

  我想了想,说,小叔,你心态是不是出问题了?

  又一次去江滩闲逛,我内心有愧,说,小叔,别拼命加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长叹一声,朗诵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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